本文是采访的中文翻译。感谢铜锣烧茶的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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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gi：海外学生有着诸如“fob” （“才刚下船”，被用來形容才刚抵达，什么都不懂）， “有钱人家的孩子” 还有“摇钱树” 等等称谓； 这很大因素上是由于他们每年给英国大学带来了超过9亿英镑的资金进项。 当前UCL每5位在读生中就有一位来自海外，而据我们所知，UCL 计划每年增收 3% 的海外学生；这将每年给UCL带来额外一百万到一百五十万的收入。有人因此认为很多大学招生的时候都让贪婪蒙住了双眼。你同意这个说法吗？

Michael：如果说到UCL，我不同意。同时我想澄清一下我们的战略目标。 我们的确有计划每年增收3%的海外学生，我们也计划同时多送3%的本地学生到海外学习。这就是所谓的生员交流。额外的一百二十到一百三十万的确很重要，但那只相当于我们要达到收支平衡目标所需五亿五千万英镑的一小部分。我们需要让学生们了解世界公民的意义，并建立起国际交流的观念。

Gigi：英国的大学可以完全自主制定并分配学费，海外学生们都很想知道他们交的那么多学费都到哪里去了。

Michael：好的。我首先要说明一个基本概念。欧盟国家的海外学生和非欧盟及英国的学生所交学费之所以存在差异，是因为有欧盟学生的父母交纳的税收在补助他们。所以学费问题不能但从学校的角度来考量。我们从政府那里得到补助资金以抵消本地学生学费的差额。欧盟及本地学生的学费也正在逐渐提高，明年将增加到三千英镑。真正的问题是：欧盟及本地学生和海外学生付的学费到哪里去了？所以，从学生的角度来看，存在学费上差异的问题；但是从学校的角度出发，却是没有差别的。我们从海外学生和本地学生处额外收取的资金将被用在一系列的建设上，包括：1，改善教室和研讨会议室的质量。 2：增加基础设施建设，特别是IT基础建设。越来越多的学生想要徜徉在WIFI网络的海洋中，而不屑于有线上网的PC或者笔记本电脑。3：在我们的教学中使用最先进的科技。4： 加建学生宿舍并提高宿舍质量。5：我们还投入很多资金完善我们的过渡课程。这个课程是面向海外学生和欧盟及英国学生的，目的是帮助新生尽快适应大学生活里面。我们发现海外学生都想要体验英国。包括来英国本身在内，他们想要全面体验英国。他们存在第一次来英国之后对餐饮，食物，文化，政治，交通等等都不习惯。所以我们正在引入一个欢迎课程，也叫做过渡课程，注重于解决海外学生从一个文化到另一个文化的不适应，农村来的学生不适应大城市生活等等问题。我们对学校综合水平的提高投入了大量的金钱。

Gigi：内政部在过去两年内大幅度提高了签证续签费用，这个措施有没有增加UCL的招生难度？

Michael：我们一直都极力游说反对提高续签费用。 我么认为那是过分的，不恰当的；这向海外学生发出了一个非常不友好的信号。我们并不是为了他们的钱而招收他们的；而是为了文化的差异。他们有东西可以带出来，我们也有东西可以给他们。因此我们不懈地努力有谁政府取消续签费用。 9，11事件之后， 整个美国都禁止海外学生进入。我们最不想看到的是英国也变成那样子。这是个非常错误的决定，我们会尽我们所能地反对它。

Gigi：Guardian今年的研究表明，选择就读新成立的大学的学生比2004年增加了三分之一。新成立的大学今年会以比老大学更快的速度成长。Tony Blair 在去年举行的 IPPR ThinkTank and Universities UK joint conference 上提到过，新大学和老大学相比在很多方面，包括职业课程等都一样好；于是他们吸引了更多的海外学生。举一个例子，去年招收海外学生倒数第二多的是Middlesex大学。UCL在越来越大的挑战之前要如何应对？

Michael：我们的主要目标是做到卓越；研究的卓越，教学的卓越，和学生的卓越。我们在这一点上是不会妥协的。从中国和香港来的学生数量并没有减少。我们永远招收最好的学生，这一点我们也绝对不会改变。同时，我们相信我们提供的教育和类似Middlesex这种大学提供的完全不一样。我们的教员全都是他们专科里面的佼佼者，其中包括经济学和考古学等诺贝尔奖获得者。我们吸引的是那些顶尖的学生。对于新大学，招收更多的学生有助于提高他们的整体水平有帮助，对他们的财政也有帮助。我们不会改变我们的主旨。我们要训练，教育出来的学生更多的会成为领导者；不管是在政府，在生产，在贸易上或是在家里，都会成为领导。我们和那些学校的目标不同。

Gigi： 我知道新的全国学生调查的结果已经出来了。UCL得到的结果是怎么样的？

Michael： 我们收到的结果很好。比如我们的英语部门，就是全国顶尖的。唯一存在的问题是有少数学生不满他们在课程上得到的反馈，但是这样的情况并不多。我很高兴看到这些不足的地方，因为我在18个月之前就已经发现这些问题了，并正在努力改善学生反馈。这个结果指出了我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正是学生们认为需要改善的。 这个结果也给了作为教学负责人的我和我的同事一个动力，更好地给予学生们反馈。

Gigi：英国有好几个大学排行榜，比如 The Guardian和The Time等。这些排行榜对每所大学进行全面的分析统计，比如教学质量，研究和每个学生的花费等不一而足。这些排名对海外学生选择学校有着巨大的影响。据我所知，排行榜采用的多数参数都偏重于本地学生，而忽略了对海外学生的考虑，比如入学条件，证书有效范围，学成就业等等。你认为海外学生可以依靠这些排行榜吗？

Michael：哈哈哈！ 好问题。各所大学都很关注排名并研究他们的评估方法，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评分的。 我们认为他们采用的方法有问题；不过如果我们得到的结果不错，我们还是很开心的。 上海交通大学是中国第一间进行了一系列英国大学调查的学校。对UCL的调查结果是非常好的。 UCL是美国之外前四名的大学之一；我们最希望的是跟其他竞争对手和睦相处。我们的多数学生，包括本地的学生，或多或少都会有到海外工作的经验。 我们希望他们到海外工作，而不希望只是把他们教育成只能在英国工作的人。这些人的数据是没有办法评测的。我们真正看重的是可以客观分析的数据，比如研究的卓越，教学的卓越，以及学生反馈等等。学生调查的对象不应该只有英国学生，而应该包括海外学生。我们参考全部的资料，并制定了一个排行榜中的排行榜。只要我们总能处于这个排行榜的领先位置就行了。我们和北京大学有着紧密的合作，并建立了UCL北京考古中心。 北京大学在今年的Times排行榜上名次不错，但是中国的很多大学的排名还是不高的。问题就出在这些排行榜都是非常欧洲国家或者美国中心的。UCL正在越来越多地和在中国，印度和马来西亚等国家的大学建立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这比我们和美国大学建立的合作关系还多。

Gigi：那么你对海外学生挑选大学有什么建议？

Michael：他们要找的是可以得到非常好的学习经验的大学。好的大学并不只是有好的老师和研究数据，还要有专注的学习氛围。UCL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特点是，我们训练学生们思考并挑战权威。这样的方法对于很多尊资重辈的海外学生来说存在着明显的文化冲击。我也建议你们看一看各个学校的毕业生。不单单要看他们做的是什么工作，而且也要看他们被培养成哪种人。我们一直在努力培养优秀的人才。回顾历史，现代日本的第一任首相伊藤博文，现任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现代印度的主要创建者之一的摩汉德斯－甘地都曾经在UCL学习。我们的很多毕业生在全世界政，商，生产界都占据了主要的角色。像这些东西都是选择学校的时候要考虑的。我们也培养出了很多优秀的音乐家和喜剧家，还有其他很多专业的人才。所以，看看到那所学校的是什么人，而不要单单注重就业率。

Gigi：很多人认为在选择读本科的学校的时候，应该多参考 TQA （教学质量评估）；而在选择读硕士或者更高学位的学校时，应该多参考 RAE （研究评估测试）的数据。你同意这个说法吗？

Michael：不。呵呵呵！我一直强调，大学必须把研究直接嵌套在教学的过程中。很多老师读过很多并能够熟练地讨论别人写的书，但是他们和UCL这里自己做研究并出书的老师是不同的。后者做的是真正的研究，他们发表主要的发现，并和学生们直接交流。在UCL学习的一大好处就是，学生们在很多好的研究被公开发表之前就已经抢先看到了。当我本人教课的时候，我就会把还没有发表的东西跟学生们探讨。这样的条件，特别是对于理工科的学生是非常难得的。另外一个我要讲的问题是，我们不单只注重于研究基础的教学；我们同时也注重研究基础的学习。我们所有本科学生都会在功课或者论文的过程中进行一些单独的或者团队的研究。当然TQA （教学质量评估） 也是有用的，但是只能作为部分参考。如果你有雄心壮志，你会想要得到第一手的学习资料，而不是别人学习其他人，然后再来教给你的二手资源。他们教得再好，也是二手资源。UCL可以给你提供第一手的资源。

Gigi：中国留学生已经成为英国大学最大的海外学生生源。他们通常会抱怨这边的教育和学习方式和国内的不同。 他们很不习惯独立自主的学习方式，特别在团体研究，需要公开讨论以及演讲的时候表现地无所适从。 你认为作为大学，怎么才能够帮助这些学生呢？

Michael：你问到了很重要的一点。这正是我们的过渡课程的作用所在。这个课程是这样的：新生第一年的第一个学期，会参加很多关于独立学习和在公众场合演讲的讲座和讨论。我们的语言中心还开始开办针对不同文化的正式课程。我们尽力为海外学生提供尽可能多的帮助。这并不只是学生单方面的课题；我们要求我们的老师意识到文化差别的重要性。你提到了中国学生不愿意对老师提出疑问。从另一个方面说，我们也有一些比如来自美国的学生。他们通常喜欢表现自己，并处处与人针锋相对。遇到这种情况，我们一样需要辅导他们学会尊重和心平气和。不同文化背景的学生有不同的问题。我们所做的基本上是在他们到达的早期提供帮助和支持，并保证我们的老师和招生处的员工都理解并知道怎么对待和支持各种文化背景的学生。我们不希望硬性改学生的文化；我们希望帮助他们真正了解在英国大学学习的意义，以及学会接受差异。

铜锣烧茶：翌今为止你们在文化问题上有没有什么显著的成果？

Michael：我们今年才刚刚开始启动过渡课程。我们发现在对他们进行文化差异的训练之后，他们开始意识到一些以前没有想过的东西。这是一个渐进的过程，我不敢说我们已经解决了所有的问题，但是已经看到改进了。另外，我们还组织很多聚集同国家或者文化背景的学生的团队和活动，我们不希望有人被孤立。我们经常邀请各国的大使到学校来，我们还邀请过中国大使和他曾经也是大使的太太。上周，我们邀请了巴西的大使；再之前则是墨西哥的大使。我会跟大使们讨论，并磋商如何举办可以聚集该国学生的活动。中国学生中有很多人互相认识；而另外一些国家来的学生则不然。当我们请来墨西哥的大使的时候，学校里有大约三十个墨西哥学生；但是他们都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墨西哥人。他们很高兴认识很多讲一样语言的老乡。我们两个星期之前刚刚庆祝了美国的感恩节；我们正在筹办一个大型的中国新年派对；还会有印度彩灯节等等。我们的员工也会在场聆听学生们的意见和心声。他们告诉我们哪里做的不够好，我们尽量改进。这对我们来说是很重要的。

Gigi：今年六月，中央电视台的一个摄制组来到UCL拍摄大型纪实系列片“世界大学”， 该节目预计于明年初播出。中国和UCL的交流和合作越来越多，作为这方面的负责人，请谈谈UCL的中国战略以及展望。

Michael：我们非常注重于中国发展合作伙伴关系，比如我之前提到过的UCL北京考古中心。中国有着令人惊叹的考古资源，但是中国的考古学家缺乏各种新科技和高效的技术知识。我们让他们中的一些人来英国深造，同时也送我们的专家到中国与那里的专家进行交流。我们也计划和中国的一些大学合作一些科研项目。我们并不想在中国建立一座UCL，我们认为那是不恰当的，鲁莽的。我们是很棒的，非常非常棒；但是每个国家都不一样。我们构想的是战略联盟关系，双方都是合作伙伴。举一个例子，如果我们和中国的某个大学合作，相关的网页和所使用的教材不会只是英语的，而是包括中文的。教学过程中不只用英语，也用国语。UCL的老师会和中国的老师共同分担教学的责任。我们也鼓励我们的学生，特别是医药系的学生到中国参加实习；也邀请中国大学的博士，博士后专家学者来UCL的各所医院里研究交流；同时我们的学者也会到中国的医院里学习交流。我们很乐意看到更多的双向来往，并继续发展战略伙伴。

Gigi：很多中国学生来英国留学的一大诱因就是希望可以在英国找到工作。但是现在要找一份工作非常困难。你对于对非欧盟国家人员的工作许可限制怎么看？

Michael：我们并不赞同政府的相关政策；我们就此问题一直在努力游说。有必要分析一下这种政策的成因。英国政府，就像其他欧盟国家的政府一样，首要的考量就是它的纳税人的利益。这是最根本的原因。然而，苏格兰已经有一些改革，把相关权限下放。现在海外学生在那边毕业以后有机会找工作了。我们的论点是，既然苏格兰都可以走到这样了，为什么英国的其他地区就不行呢？而且说实话，英格兰的经济不论从规模实力上还是承受力上都远高于苏格兰。 我们不懈地努力给政府施压，放开限制。中国留学生同时可以找一些临时工。我们也不希望他们打太多工，毕竟他们在这里的主要目的是学习。打工的目的不止是赚钱，同时也可以学到各种知识，体验不同的工作环境。目前我们可以在不违反法规的情况下为中国学生提供的是实习的机会。你一样在英国的公司和机构里面工作，只是没有工资。

Gigi：UCL有没有专门为海外学生设置的就业服务？

Michael：我们没有一个独立为海外学生服务的部门。 但是我们有一个大型的，成长中的活跃工作服务，这些服务鼓励学生们搭建人脉网络。在我小时候，“搞关系”是一个不好的词；但是在现在的社会，你的字典里最有用的词之一就是它了。下一周，我们会邀请已经工作的成功人士到学校来。他们中有创意设计的，金融服务行业的，生产制造业的等等。他们会描述他们的公司；每个人都可以互相交谈认识。交际网还能使不善于表现和表达自己的人加入进来。我必须说，中国学生很会搭建关系网。

Gigi：UCL毕业的中国学生有何表现，取得了哪些骄人成绩？

答：你指的是个人的成就吗？我们的华人毕业生中有很多人事业非常成功，例如现任香港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他们中的很多在各大院校担任包括考古和医药领域的重要职位。并不是所有人都回国了，有些医药专业的学生到了美国发展。随着我们与中国的合作关系越来越密切， 我们的中国毕业生的地位也相应提高了。他们中的很多人在中国有着非常大的影响力，比如我之前提到的香港首席大法官。还有很多人在其他各方各面取得了成功；他们成立了自己的公司。虽然不一定很快赚大钱，但是总有一天会的。

Gigi：UCL在医药，化学，地理，法律，人类学，经济学，文学和现代英语等领域都声名在外，每年都吸引着大量的学生。请问最受中国学生青睐的课程有哪些？

Michael：很多中国学生都想读法律；我们的法律课程开展得很大。同时，我们也将和北京建立合作关系，在英国和北京两边进行教学。我们和北京双方都会在两边的学校投入资金，因此合作将会是全面的。这些合作项目会招收很多法律科的硕士生，一些数学的，很多生化以及不少考古学的博士生。科目范围非常广泛。我们对司法界有着强烈的兴趣。四个星期之前，前任英格兰和威尔士高等法院王座庭庭长伍尔夫卸任；他在卸任之后即担任UCL的委员会主席。在他卸任之前所做的最后一次访外旅行的对象就是中国；他在中国讲到了法规。他在英国的最后一次公开演讲中也提到了中国的法规。因此，我么正与中国的伙伴们紧密合作，在大城市和小乡村里研究法规的施行，以及法律法规存在的问题。 这些问题将在未来的5到10年之内困扰中国。

Michael：这个要看从什么角度来看待“成功”了。金钱？权利？快乐？我们的毕业生们在第一年的工作中赚的钱普遍高于平均水平。很多东西很难比较。比如说刚毕业的律师在拿到证书之后就直接得到工作了。但是他们一开始的收入并不会很高，直到他们成为法官。不过他们的生活会过得很舒服。自己成立公司的学生们承担的风险更大，而一旦成功则会成为富翁。在像电脑，电子工程等高科技行业里有很多成功的例子。我们正在努力培养这些领域的企业家。再比如医药毕业生，他们通常循着业内常规的道路发展。他们的收入远远高出一般其他行业。不过他们在一开始的5年左右里工作很辛苦，他们会赚很多钱，但是不会成为亿万富翁。所以，关键是你想要什么样的人生。昨天我陪一位回来做客的印度籍老校友吃午餐。他想回来看看学校。当他走进校门的时候，脸上绽开了笑容。他很高兴回到了这里，也表现得很真挚。当年的他一无所有，到英国的时候身上只有一点点钱，相当于20便士吧。而他现在成了富翁，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他在世界各地拥有很多公司。他说他能成功都是因为在UCL学到了怎么做好他自己。他现在很有钱，并正打算卖掉公司，和家人共享天伦。他是快乐的。我为我们的毕业生能够快乐地生活和工作而感到高兴。如果他们成为领导，我会更加高兴。

Gigi：越来越多的中国学生选择读博士深造。他们非常关心如何在UCL取得奖学金或者其他研究经费资助。

Michael：我们目前正在研究我们的奖学金策略。我们的主要目标之一是找出更多的方法来吸引海外学生到UCL就读。我们的奖学金有一部分是UCL自己出的资金，另外一些则通过与海外国家的政府以及公司，甚至个人合作以取得资助。我们的香港毕业生大力支持UCL，他们为在UCL就读的香港学生提供大量的奖学金。中国大陆也有我们的毕业生，不过目前他们对我么奖学金的支持比较有限。我们正在争取他们的支持。另外，我们也努力争取很多在中国有业务或者投资的英国公司的资助。我对于奖学金还存在着很深的忧虑，不只是对中国留学生，也包括其他国家的。 一个很迫切的问题是，很多时候奖学金都被要么自己有经济能力，要么家里有良好的关系网的学生拿去了。我们最大的挑战是如何筛选和确定真正聪明，而家里又没有能力的海外学生。我们还没有找到很好的方法，但是这是我们努力的重要目标。

Gigi：根据你的经验以及我们谈到的问题，你对准备来英国学习的中国学生有什么建议？

Michael：首先，出国留学将是你人生中的一个重大经历，它将会是很棒的。在刚开始的时候，会比较困难，包括各种琐碎的小事。说说我自己当年的故事。我在发过生活了一年，学习法语，也讲法语。但是我还记得当我刚刚到达将要任教的城镇时的情形。我到的时候不知道应该住哪里，而我的单位总是让我“明天再来”，“下周再来”。 我于是找了一家旅馆住下，然后打电话回家，带着哭音问“我该怎么办？”。但是一个星期以后，情况已经好多了，我从来没有那么自在过。万事开头难，所以我们有很好的帮助网络。我么总是倾听你的困难和烦恼。同时，我要说，要立志高远，追求最好的。不要盲目遵循排行榜。排行榜很重要，但是也要问自己“” 我清楚自己的人生目标吗？；“最适合我的科目是什么？”；“这里是学习这个科目的最好选择吗？”选择的时候可以参考课程，院校的质量和各种辅助设施的质量等等。同时要问自己：“我在大城市生活学习会开心吗？” 这些都是重大的决定。再次强调，要有雄心壮志。一旦到了这边，就要全身心投入这边的学习和生活。 留学生活是多姿多彩的！

Gigi：感谢你，Worton先生。很高兴能与你谈话。